凌執著江離跑車漸行漸遠的一抹猩紅尾燈,有一瞬間的失語。
原來方才口中的嫌棄,并不是隨口玩笑,是實打實的。
凌執低下頭,抬手湊近輕嗅了一下,上那河水淤泥混著尸腐的氣息鉆進鼻腔。
的確很難聞。
他低聲自語,像是說給自己聽:“我是警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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