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心里輕輕的嘆了一口氣。
按照胡伯這麼說,虞卿洲對最初的‘我’應該得深。
我不想再深究之前的事了,這不純純給自己添堵麼?
“胡伯,咱們不說虞卿洲了,說說你唄,你尾的事。”我說道。
說到胡伯尾的事,胡伯出來的那條尾直接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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