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執這一覺睡得意外的沉,連夢都沒有一個。
再睜眼時,窗外已經日頭正盛。
他起,去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把臉,看著鏡里眼底泛青的自己,確實像趙峰說的,人不人鬼不鬼。
指尖按了按左,鈍痛還在,卻比清晨時輕了不。
他直接開車去了市一醫院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