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綿拖長調子“哦”了一聲,宋延聽出調子里的似笑非笑的味道。
宋延耳尖燒得通紅,腦袋埋得低了些,聲音細若蚊蚋:“怎麼了?”
姜綿角勾著點似笑非笑的弧度,慢悠悠站起來,俯湊到他跟前。
兩人離得極近,溫熱的呼吸輕輕掃在宋延的額頭上,帶著淡淡的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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