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落下來的那一刻,楊勝站在舞臺正中央,心臟像是被人攥住又松開。
他聽見自己的名字從觀眾席上涌過來——“楊勝!!!楊勝!!!”
那種聲浪從四面八方同時下來,撞上他的鼓,又順著脊椎一路往下淌,最後落在腳底那塊微微發熱的舞臺地板上。
但他沒有立刻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