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落下來的時候,祁緒楠覺得自己好像站在一個巨大的魚缸里。
燈從頭頂直直地下來,把他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慘白的暈里。
舞臺四周是暗的,看不見觀眾席,看不見候場區,看不見那些他悉或陌生的面孔。
整個世界只剩下腳下這一塊發亮的地板,和前方那排沉默的攝像機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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