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旭沒想到,自己也會有被堵在門口的一天。
那天早上他起得比平時晚了十分鐘——前一晚在練習室待到凌晨,替許舒桐的組重新順了一遍走位,嗓子又啞了半截,回到宿舍倒頭就睡,連鬧鐘都沒來得及定。
等他洗漱完、換了件干凈T恤、叼著一片干面包從宿舍樓出來的時候,已經是早上七點四十分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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