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醫院打完吊水,又做了次檢查,確定沒什麼問題,周正初才帶母親出了院。
在回家的路上都還嚷嚷著手疼,手背上的針眼幾乎看都看不見,被說的好像是個天大的傷口。
念念有詞:“為什麼要我打吊水?針進皮里是很疼的。”
事實上,那會兒都暈倒了,什麼知覺都沒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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