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一點半,A班的練習生陸陸續續往會議室走。
沈夜白是和謝枕、賀言他們一起去的,一整個宿舍只剩下江行舟。
其他人離開時他還在電腦前,頭也不抬地悲催寫論文。
走廊上不練習生都在討論。
“真的只了A班?”
“不會是讓他們單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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