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今安醒來的時候,窗外還落著雨。
十二月末的湖州總容易遇上這樣的天氣。天像被一層薄霧濾過,灰白得沒有明顯的邊界,雨細地在玻璃上,慢慢匯蜿蜒的水痕。樓下偶爾駛過一輛早班公,車碾過積水,聲響傳到二十幾層已經只剩下模糊的幾聲暗響。
裹著被子翻了個,眼睛還沒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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