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來時,窗外已經亮了很久。
昨晚睡前忘了將窗簾徹底拉嚴,中間留下窄窄一道。晨從那里斜著照進來,越過床尾,在淺地毯上鋪開一塊邊緣分明的亮。空調早已停止運轉,房間里安靜得只能聽見被風吹時,窗簾布料極細微的聲。
許今安睜著眼躺了一會兒。
意識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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