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末,片場院子里的樹已經出新葉。
午後日落在窗沿,照得木頭上的舊漆有些發白。許今安穿著一件薄針織衫坐在化妝鏡前,松松替將保溫杯打開,又把當天的通告在杯子下面。
“晚一點拍戲臺,先把屋里這場補完。”
昨夜,謝蘅接到撤離通知的幾個鏡頭已經拍過。今天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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