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淺費勁地坐起來,然後倒下去,一邊回答小舅:“我在仰臥起坐。”
池厭流噗嗤笑了,凌厲如鋒刃的眉眼多了幾分和的味道,“你這就鍛煉了?行,我看你能做幾個。”
池淺做了足足十個仰臥起坐,整個人上半倒在被子上,兩條細騰空轉啊轉的。
“你這又是在干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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