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淮舟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,在床邊坐下。
他在想秦立在電話里介紹蘇景雲時的語氣過于自然了。那種自然不是出于對同行的尊重,而是對既定事實的服從。好像蘇景雲的存在是一件不需要向他紀淮舟解釋的事,好像這個人的履歷、資質、來,都不需要經過他這位被白衍之親自委托的“主治醫生”的審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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