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淮舟沒有接這個調侃,而是對著陸辭淵說道:“你今天上午三四節也有課,剛好和白辭一棟樓。我上午有實驗,不在教學樓那邊。”他頓了頓,“如果你上午有空——”
“沒空。”陸辭淵直接偏頭打斷,眉眼帶著慣有的散漫不耐,“我自己的課都懶得去上,你讓我陪他上課?
他是真的從不在意校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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