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青麓山頂薄霧漸散。
白辭是被晃醒的,米白窗簾沒拉嚴,一道金燦燦的從隙里照進來,恰好投在他眼皮上。他翻了個,拽過被子蒙住臉,又翻了個,發現枕頭上有兩道淺淡的淚痕印子,已經干了,上去的。
昨晚,昨晚他站在房間門口,看到換好的窗戶,沒忍住就紅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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