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衍之在停機坪接到沈聽瀾的時候,夜風正從山頂灌下來,裹著深秋的涼意。
沈聽瀾只帶了一個隨行書,一深灰風,站在直升機旋翼攪起的風里,擺獵獵作響。
“聽瀾。”白衍之迎上去。四大家族的繼承人里他年歲最長,底下這幾個都喊他一聲“哥”,對沈聽瀾自然也不必端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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