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後,謝予臣坐在潤熹湖邊的長凳上,自湖面帶來的那抹涼風吹散了他傷口的燥熱。
盛枳拿了跑送來的碘伏,轉回到長凳邊坐下。
手把碘伏和棉簽遞給謝予臣,視線停留在他角的傷口,再次道歉:
“對不起,你別理盛熠,他是小時候發燒他媽沒背他去醫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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