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7章
北方冬天的教室，不亞于一個巨型烤箱。
比在寒冷的清晨上課更痛苦的，是冬天在臭臭的教室上課。
整個教室都充斥著各種味道。
打開窗就無法擁有溫暖，關上窗就無法擁有清新的空氣。
辛愿趴在桌子上，胳膊下著課本和卷子，懶洋洋的眼皮半睜不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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