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自己避而不見,是你主棄的權!”我厲聲說著,故意抬高了音量,要他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慕容謹聞言偏頭看向後,像是聽了荒誕的笑話,“棄權?這麼說,我能不能你,全看你願不願意施捨?”
“施捨”這兩個字實在有些侮辱人,並不是我的本意,但話趕話已經說到這兒,我也隻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