冇錯,這是唯一的機會。
同時也意味著,慕容謹已經起了殺心,倘若不能按照他的意願進行這場的角逐遊戲,那麼我,傅慎言,我們所有人或許要承的就是他毀滅的傷害。
“好,我同意了。”試一試又有什麼關係呢,最差的角度來講,能拖一天是一天,傅慎言早晚能抓住他的把柄,並且一舉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