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一直駛出市中心,開進了遠郊的一家廢棄工廠。
這裡距離市中心幾十公裡,附近已經看不到人生活的痕跡,四層樓的廢廠房大約有三個足球場的麵積,風一吹,到都是回聲。
慕容謹下了車就直接往裡走,完全不管我有冇有跟上。
所謂的路,也不過是人為從雜草中踩出來的小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