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敢看沈鈺的眼睛,默默低著頭,無話可說。
做為一個獨立的人,我自然有權利為了心中所不顧一切,不管這一切看起來多麼不合常理,那都是我自己的選擇。
可是,活到現在,生活已經不隻是有我自己,我不能在接了沈鈺不計後果的照顧之後,又對他的置之不顧。
沈鈺始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