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拜完傅家的長輩和外婆,纔來到木子的墓園。
幾度寒暑,墓碑上的黑白照片毫未損,那是最好的年紀。
回憶湧上心頭,我走上前,放下手裡的花,順勢蹲下,手在墓碑上了一下,好似這樣,就能到木子的溫度。
“這麼長時間冇來看你,肯定在心裡怪我了吧?”我看著照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