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轉了一圈,最後把燈籠掛在大門的燈柱上,橘黃的一盞在淺薄的夜幕裡不是很顯眼,卻足以令安歆高興的上串下跳。
“等燈籠全都掛上了,會更好看。”年終於是到腳邊了,算起來,已經有六七個年頭冇有和傅慎言年。
斯人依舊,孩繞膝,普普通通的幸福不正是如此嗎。
許久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