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時隔幾日再穿上紅秀和服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有種不真實的覺。
傅慎言穿黑西裝闖鏡子裡,過鏡麵,與我四目相對,輕輕抬了抬,“想好了嗎?”
“嗯。”我應了一聲,隨即又問,“醫院和教堂那邊都打點好了吧?”
傅慎言側將我拉懷中,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