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這一刻,看著拾簡又疲態儘顯的麵容,我才明白,和顧翰骨子裡是一類人。
從要他的,到陪在他邊,到現在哪怕隻是守著一連呼吸都吃力的軀殼,都那麼樂在其中。
我昏迷的那幾年,顧翰心中所想,大概就像拾簡所說的這般,不,能不能流都不在乎了,隻要能夠被命運捆在一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