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口的位置並不顯眼,如果不是今天傅慎言渾隻留了泳,又恰好背對著我走了那麼長一段距離,大概我永遠也不會發現。
傅慎言不會有意對我顯上的傷,被我發現隻有一種可能,就是傷的時間久到連他自己都忘了。
出神的時候陳毅正好領著收拾東西的傭人經過,我便開口住了,“陳助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