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便,我這才問顧翰,“你在警局有人?”
“幾年前出國,順便配合警方辦了幾個案子,就有了。”
顧翰簡單略過,冇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,我也不好多打聽,隻是淡淡的附和,“國外的案子,應該很危險吧,現在還能好好的,也算是大難不死。”
顧翰似乎想起了什麼,淡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