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上回國的飛機,彷彿宣告一切都塵埃落定了。
看著懷裡的孩子,我不想起那間屋子裡數不清的嬰兒,想起了顧翰。
“顧翰呢?”我問傅慎言。
倒不是仍然想做他的救贖,終究是相識一場,不願他最後落得銷聲匿跡的下場罷了。
“做了筆易,他以後不會再回國。”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