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兜轉轉,還是回到了原點。
傅慎言瞞著所有事,始終是站在為我好的角度考慮的,顧翰的人是我自己欠下的,他們倆都冇錯。
“抱歉,”我實在提不起笑臉,隻能苦笑,“以前我隻覺得虧欠了顧翰,現在,我是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們一家人了。”
如果不是因為顧翰遇到了我,拾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