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裡就隻剩下我和顧翰,我不是一個善於講大道理的人,可此時卻覺得,如果有些事不說,以後我會後悔,顧翰也會。
所以,沉默了一會,我開口道,“六年前,我在機艙裡見到拾簡的時候,過了那麼多年了,當時的場景,我還是那麼的記憶深刻,當時我不小心撞到了,我抬頭道歉時看見的金長頭髮,那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