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喬所有的躁郁仿佛都被他眼中哀傷的網攔截住了。
晃了晃神,帶著點奇怪的心理狀態,移開視線,只看著他遞來的木簪,猶豫著接過。
木簪被打磨得油潤,起來沒有麻麻賴賴的覺。
或許是因為他那句古古怪怪的話,拿到木簪的第一個念頭居然是“不好刺脖子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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