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碧蓮垂眸苦笑:“老譚這個人吧,說好聽的是天真浪漫,說難聽些是個稚子。他會那麼快同我的學生結婚,一是覺得那學生有幾分像我,想在上獲得我曾給他的崇拜,二是他不愿也無法獨立生活,他是思想上的巨人、支持革命的文學戰士,卻也是生活上的侏儒、逃兵。他需要一個能把他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條的好太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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