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闕的目死死盯著凌碧蓮的背影,手已經沒有松開:“我只是暈,不對勁。”
曾在他面前表演過斷頭的禹喬:“……你難道不覺得我更不對勁嗎?我的頭好拿嗎?”
這麼一說,談闕立馬又想起了他在看清手中斷頭的驚悚,他的臉又白了幾分,但依舊拽著禹喬的角往回拉了拉,低聲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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