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輕繁驚訝地看著裴循然,“什……什麼意思?三年不能見面?你要去哪兒?”
裴循然苦笑,“冬日過後,我就十八了。父皇要我開始學著如何理朝政,手把手教我。三年時間,是父皇定的。”
葉輕繁沒有說話。
雖然裴循然是的一個人脈,但如果真沒有了也不是什麼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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