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是靠山王遞了拜帖,許硯舟思來想去,還是不敢托大。
這日他早早起,在院中站了半晌,聽頌楓來報說王爺車駕已過東街,便整了整冠,帶著長隨先一步到大門外候著。
谷閱音一早便領著九英把前廳又熏了一遍香,窗明幾凈,連堂前那對素瓷花瓶里的玉蘭枝都換了新折的。
“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