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呈遠哀嚎一聲,卻見他爹又端起了茶盞,擺出那副“此事已定”的架勢。
他知道再爭也無用,只能抱著賬本垂頭喪氣地出了門,心里把妹夫暗暗怪了一句——都是你太能干,如今竟連累我要重新當學生。
可轉念一想妹夫遞來的方子和前日送來的書信,又覺得這書讀得似乎也不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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