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臺前的熱氣太旺了。
兩口鐵鍋同時燒著,一鍋燉著紅燒羊,一鍋剛熬完蔥油,蒸汽和油煙混在一起,把開放式廚房烘得像個桑拿房。
許硯舟額前那縷頭發已經被蒸得翹了起來,翹一個他自己渾然不覺的弧度,隨著他翻鍋的作一一的。
他也顧不上去撥,只是偶爾抬起手臂用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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