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那個學校。”
李婧儀靠在他懷里,聲音悶悶的,“一個班五十多個人,桌子椅子都是舊的。老師講得特別快,我本聽不懂。同學也不理我,我跟同桌說話,他就給我一張紙讓我自己看……”
越說越委屈,眼淚蹭在許沛霖的襯衫上,洇出一小片痕。
“早上打車去學校,出租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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