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青的這篇奏疏寫得潦草又神經。
花了一長串篇幅夸自己有蕙質之資,懷仁厚之德。
致軒縱使閱人無數,仍然對草青的臉皮嘆為觀止。
他的視線停在“……今上圣明,德被草木,故使玄鳥銜瑞穗,種之,則五谷登……”
致軒又倒回去,把折子重新看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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