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棟梁都在打,這看不見盡頭的山路讓他整個人都麻木了。
就連左大罵他,他都生不起惱火的緒。
只想趕結束這一切,他夠了。
店還在那里,半夜三更,早關門了,這一家三口當然也住不起縣里的招待所,無可去。
左大便又想起鎮上的左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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