鍋里的余溫漸漸散去,方知味又隨意翻拌了兩下,便盡數將滾燙的松子倒進一早準備好的大簸箕里,在夜中升騰起裊裊的熱氣。
方知味抖了抖簸箕,松子也騰空翻了兩圈,他又抓了一把給灶後的秦喜鐵,“爹,你嘗嘗呢。”
炒松子的香味霸道,向來不吃花生瓜子等干果的秦喜鐵早就被饞得咽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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