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那日廟會歸來,梁山伯便有些沒了神。
之乎者也是一個也看不進去,滿腦子都是蓮花臺上那個影。
館主在臺上講《禮記》,講得是搖頭晃腦,唾沫橫飛。
他愣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。
“梁兄,梁兄。”同桌用胳膊肘頂了他一下,梁山伯卻毫沒有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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