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久定定看了他一會兒,也許在應栩的腦海里當初戴上卡地亞時,是不抗拒而高興的。
所以他現在又一次復刻了這種行為,希能夠高興一點。
可惜安久當初戴上,就是為了之後某一刻的摘下。
把袖子往上推了一下,應栩眼神定住,那截戴著卡地亞的手腕,空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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