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哪兒像了?到底哪……”
一路上,赫蘇斯的腦海里都飄著那只大眼,耷拉著耳朵,對著他嗚嗚的狗。
“我說了,這只是一個意外。”
安久被他問的好似有些煩了,忽然抬起手蓋在他的腦袋上用力了。
“你明明是口而……”赫蘇斯要說的話被堵到了嗓子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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