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兒,蹙眉頭的李太醫才將搭在裴綏之腕上的手收回。他睜開眼睛,長長地嘆了一口氣。
“裴大人,”李太醫直視著眼前的青年,語重心長道。
“恕老朽直言。您這是打娘胎里帶出來的不足之癥,屬于先天有虧。後來又在年時過極寒,邪氣,傷了本。這些年雖然用藥吊著,但反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