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聲不大不小,卻足以讓周圍幾桌的人都聽見,眾人的目瞬間聚集了過來。
大臣撣了撣袖子上的酒漬,故作大度地擺了擺手。
“罷了罷了,畢竟以前是拿筆的手,寫的是治國安邦的策論,現在改拿酒壺伺候人,肯定不太練。本一向寬宏大量,就不跟你計較了。”
“還不快把這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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