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靖遠從出了門就一直防備著,冷不防沒想到孟蕪會說起這個,愣了一下,哦了一聲。
他生母是生他的時候難產死的,關于對方,他其實沒多記憶。
“爺這些年每年都要出一趟遠門,說是找人,年年出去,年年自己一個人回來。”孟蕪一邊爬山一邊說,氣也不帶一下,說,“回來了就要喝醉一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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