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字跡他認得,是他母妃的字。
信紙上,還沾著未曾干的淚痕。
大皇子踉蹌著往後退去。
一手著信,一手撐著桌子,他仿佛丟了神魂般喃喃道:“太子,貴妃,父皇……好手段。好手段啊!”
他被廢,母妃便被父皇貶進冷宮。
這六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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